测试

废弃段落,用来测一下X易的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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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黑白相间的发丝蹭在脸颊,又软又痒,像那个人一触即走的含蓄的吻,董香心下酸涩,不由喃喃唤出熟悉的名字。

如同冬眠遭到打扰的熊,上一秒还无力地软塌塌挂在她身上的男人仿佛瞬间蓄满力量,原本晕乎乎的琲世竟一下子直起身子,将董香压在门后,捧着她的脸,寻到小巧的唇不假思索吻下去。贴的太紧,她呼吸间胸/口的起伏都几乎被完全压制,他吻得像要将她整个吞下去,用唇舌抢夺她口中空气,董香呼吸困难,只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在他的禁锢中了,捶打他后背的抗拒的手也转为徒劳地抓住他的衬衣,惊呼声根本无从出口。

氧气越来越稀薄,头脑又晕又胀,昏厥的前一秒琲世终于大发善心放过她被啃咬的红肿的唇瓣,转而去亲吻她脖颈、耳后、领口一小块肌肤。其实说亲/吻并不准确,那样的亲法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更像雄狮一点点撕咬猎物,逗弄一般并不急于杀死。身高原因,琲世不得不弓起身子,因此退开一些,身前沉重的压制终于得以缓解。董香获救一般大口喘气,丰满的胸口不住蹭上他下巴、侧脸。

“琲世、住手……”

微醺的琲世仿佛发了狂,董香的推拒在他身上根本不起半点效果,反而激得他怒火更旺。他半拖半抱将董香摔上床,跨上来骑在她腰间,对董香的捶打反抗置若罔闻。不耐烦地扯掉领带,衬衫扣子不好解,他强行拽开两颗便放弃了,转而去撕扯董香的衣服。董香始终不放弃抗拒的努力,纤细手臂不住挥舞,几次堪堪滑过他脸侧,她看起来又羞又恼,气得不轻,或许还有一巴掌打醒他的想法。乱动的手臂导致套头毛衣怎么也扯不下来,琲世烦躁不已,气上心头,索性抓过她双手按在头顶,伶仃腕骨一手便可完全掌握,空出的那只手利落解开皮带,抽出,在董香惊恐的目光中绕上她手腕。

“琲世你疯了吗,放开我!”冰凉的皮革贴上手腕,董香几乎失声尖叫。琲世眸中熊熊怒火和征服欲一览无余,现下又毫不犹豫绑上她双手,董香这下确认,他打算来真的,并不只想吓吓她而已。

皮带的长度对她手腕来说富余太多,琲世绑的很用力,来回缠了好几圈,最后以极专业的手法扣紧。他并不急于松手或者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低下头,像研究什么似的,专注凝视董香的眼睛,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连她眼底每一根细微血管都观察仔细。尽管心中忐忑惶恐,董香依旧不甘示弱地抿着嘴角与他倔强对视。

琲世一言不发,却愈发咬紧牙关,太阳穴上隐隐凸起的青筋泄露了他隐忍的愤怒,剧烈翕张的鼻翼和悬在上方的弓起的背脊都如同捕猎前蓄力的野兽滚烫的鼻息一阵一阵扑到董香脸上。

一定是错觉,董香才会在他眼底孤注一掷的疯狂中读到某种沉重浓烈的哀伤。她很想用颤抖的双唇问一问琲世究竟在难过什么,明明此刻他占尽优势。

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琲世猛地将她的套头衫连同内里衬衣一同掀起,整个罩住董香的脑袋,同时钳制住她手臂的活动。对付内衣暗扣却不能如法炮制,他俯下身沿深深的沟壑啃咬,摸索了好一会才攻下这座堡垒。

脸部被衣服严实盖住,双手也无法活动,连甚少喊出口的“混蛋”的咒骂都被闷在两层衣服里,传到琲世耳中已经模模糊糊了。其实就算听得清,他大概也已经不在乎了,现下他根本无暇分心。

清香白皙的肌肤,胸口柔软丰满,突出的削瘦的肋骨形状,以及纤细腰肢,琲世如同虔诚的朝圣者,用目光近乎痴迷地膜拜她上身每一寸完美的线条,跟随目光一路游走的手最后停留在平坦的小腹。

这里就是孕育过小研的地方啊,她和那个人的,爱情的结晶……

琲世危险地眯起眼,董香惊怒的表情在脑海中与小研天真的笑容重叠,小家伙曾经拽着他的手指叫爸爸,董香亦一再藉由他的长相缅怀那个死去的家伙,哈,这母子俩。他明明已经非常用心了,可通通白费力气,落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另一个人的影子罢了,一个徒有其表的替代品而已。他勾起嘴角,挑眉望着董香自嘲地笑开,隔着衣服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董香?你跟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探下手去,掀起裙子,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她惊恐急促的呼吸声中依然清晰得惊人,董香不是无知少女,被遮挡的视觉并不妨碍她瞬间明白琲世的行动,高高在上的他如同神祇一般主宰着她的命运,可惜此刻这位神却毫无怜悯之心。

她想露出乞求的表情,讲一些绵软的求饶的话,可都已于事无补。

琲世重重压下来,蹬掉董香的内裤,劲瘦腰身挤进她腿间,摸索着寻找进攻点。

温热的鼻息洒在赤裸肌肤上,董香在衣衫下哀求呜咽,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他停手,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不要。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挺身而入的瞬间,琲世一口咬上她颈间,精准无比,董香的大动脉在他唇齿下有力跳动,因为他的强行占有,迫使她随跟随自己的步伐运动而快过正常速度,一如此刻他同样兴奋的脉搏。毛衣下传来董香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哀哀的啜泣,听得人无端心烦意乱。

他摸索着捂住她下半边脸。

董香和金木发生关系已早在两年之前,且只有一次,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琲世进得并不顺利,几乎全凭蛮力强行开拓,董香疼得无法言喻,琲世不见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愈发蛮横。

“疼吗?”他摆动有力的腰部,强行挺动,扳正董香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尽管看不见表情,也猜的出此刻的她一定泪痕满面。

“你和他做的时候很享受对吧,看着我啊,我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呢,有没有感觉自己是在和他做/爱,看着我啊,告诉我,有没有,嗯?”

琲世恨恨地咬牙。

董香只能勉强呜咽,衣服的遮挡,手掌的压制,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加艰难。微弱的光线透过纤维的间隙刺激视网膜,不知由于缺氧亦或泪眼朦胧,琲世背光的身影被剪成一个模糊的放大的轮廓,逐渐放大,像一个逃不开的噩梦。疼、很疼,脑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是无止境的疼痛而已。

“你根本没有看见过我,从来没有,对不对,每次你看着我的时候,都是在看另一个人!”

他在她眼中看到过很多,咖啡店,那个人,小研,四方,甚至是依子,却唯独看不见自己,即使他人就在这里,就在她眼前,他却依然能从她眼中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她近乎自虐般缅怀那个死去的人,无视自己才是可以一直陪伴她,不会离开的良人。琲世痛苦地低吼,抽动,纠结无助的表情近乎狰狞。

明明董香才是被折磨的那一个。滚烫的、撕裂的疼痛在不断的摩擦中升温,几乎灼得她痛觉都要麻木了。琲世的手四处大力按揉,好像在不断确信这具身体此刻真的处于自己掌控下,她的每一寸美好他都要体会到。

身为占有者,品尝到的却惟有满腹悲哀。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简直快把董香逼疯了。眼泪和毛衫细细短短的绒毛刺得双眼肿痛,嗓子也快哭哑了,间歇性的抽泣却如打嗝一般停不下来,呼吸也并不顺畅,脑中晕眩,胀痛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她第一次感受到灭顶般的绝望,只哀求这漫长的苦难快一点结束。

仿佛听到了董香的祈祷,琲世终于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过后却仍不肯抽身,依旧死死抵住她,灼热的存在不容忽略。

“董香……”

他终于大发慈悲,扯下囚禁她呼吸的毛衫,董香一头短发凌乱不堪,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闷出的汗水亦或泪水。从几近窒息的桎梏中解脱,她连呼吸都虚弱得有气无力。

瘦小的身躯在琲世怀中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他贴在董香耳畔,用低哑的近乎乞求的声音说道:

“董香,给我也生个孩子好不好。”

2015-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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